李自成是否算汉族罪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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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这话的人应该下放到陕北找个山沟,停水停电,拒绝一切现代科技,拒绝和现代城市交流,白手起家体验一下贫农生活。
黄土山沟大概是什么样子的?

大概是这样:



(自己15年在延安新区拍的,分辨率差莫怪)


今天新图~

ps:

1.貌似土豆玉米这类高产植物是不能种的,明末陕北是没普及的。
2.自来水也别用了吧,自己想办法打井或者去河里挑。
3.靠天吃饭,现在陕北没什么自然灾害你应该还不至于颗粒无收。明末那种旱灾目测你会受不的。
4.我还没给你算上官府盘剥、贼人横行等明末西北常见现象。

5.求关注(滑稽 )

说实话,问这种问题的人我真想上去抽他俩耳刮子。西北受灾的老百姓折磨的就剩半口气,连造反的路都不能有了吗?

《明史》:崇祯二年,山西、陕西饥。五年,淮、扬诸府饥,流殍载道。六年,陕西、山西大饥。淮、扬洊饥,有夫妻雉经于树及投河者。盐城教官王明佐至自缢于官署。七年,京师饥,御史龚廷献绘《饥民图》以进。太原大饥,人相食。九年,南阳大饥,有母烹其女者。江西亦饥。十年,浙江大饥,父子、兄弟、夫妻相食。

崇祯元年(1628年),延安籍官员马懋才受命入陕西调查,上《备陈大饥疏》称:
臣乡延安府,自去岁一年无雨,草木枯焦。九八月间,民争采山间蓬草而食,其粒类糠皮,其味苦而涩,食之仅可延以不死。至十月以后,而蓬尽矣!则剥树皮而食,诸树惟榆皮差善,杂他树皮以为食,亦可稍缓其死。迨年终而树皮又尽矣!则又掘其山中石块而食,石性冷而味腥,少食辄饱,不数日则腹胀下坠而死。
民有不甘于食石而死者,始相聚为盗。而一二稍有积贮之民遂为所势,而抢掠无遗矣,有司亦不能禁治。间有获者,亦恬不知怪,曰:「死于飢,与死于盗等耳!与其坐而饥死,何不为盗而死,犹得为饱死鬼也。」最可悯者,如安塞城西有粪城之处,每日必弃一二婴儿于其中,有号泣者,有呼其父母者,有食其粪土者。至次晨,所弃之子已无一生,而又有弃之者矣!
更可异者,童穉辈及独行者,一出城外,便无踪迹。后见门外之人,炊人骨以为薪,煮人肉以为食,始知前之人,皆为其所食。而食人之人亦不免,数日后面目赤踵,内发燥热而死。于是死者枕藉,臭气薰天。
县城外掘数坑,每坑可容数百人,用以掩其遗骸,臣来之时已满三坑有余,而数里以外不及掩者,又不知其几许矣!小县如此,大县大知;一处如此,他处可知。幸有抚臣岳和弭盗赈饥,捐俸煮粥,而道府州县各有所施。
然粥有限而饥者无穷,杯水车薪,其何能济乎?又安得不相率而为盗也?且有司东于功令之严,不得不严为催科,仅存之遗黎,止有一逃耳!此处逃之于彼,彼处复逃之于此,转相逃,则转相为盗,此盗之所以遍秦中也。
总秦地而言,庆阳、延安以北,饥荒至十分之极,而盗则稍次之;西安、汉中以下,盗贼至十分之极,而饥荒则稍次之。天降奇荒,所以资自成也。

这道表章上了之后,崇祯批复:延、慶等府饑荒情狀,朕心惻然,應議蠲賑减緩,該部作速從長計。然而这也只是豁免饷银和欠银的举动,却没有见到中央的赈灾举措。征加辽饷如故,地方官员不断上书,请求豁免辽饷,待明年复征时补足。崇祯仍然不为所动,下旨和稀泥,让陝西巡撫刘广生勤勉用事,他也嗅到了皇帝的意思,不再强求。后任巡抚王顺行上书,请求免除拖欠未缴的辽饷,也只是免除了延安府一府之地而已。直到洪承畴再次上书,才将原所征得辽饷一万,赈济延安。

到崇祯三年(1630年)十一月初八日,陕西地方致仕官员崔尔进等士绅二十五人上疏请求,“三、四年辽饷内再留二万两,令陕西抚按酌量地方大小灾旱重轻作速赈济,更将西、延、凤、汉、庆被灾近盗州县正官酌量免觐”。为此还遭到崇祯叱责:”洪承畴请留辽饷一万,已下部酌覆,目今军兴废繁,岂得更议,多留正官免觐,事关抚按职掌,乡绅不得凟陈。”

直到崇祯四年(1631年),正月初八日,崇祯帝特准缓征延安等地民运银。直至此时,明代政府仍是在陕西一省之内东挪西凑的筹措救荒经费,施予饥民一些无关痛痒的恩惠。随着陕北农民起义情势的越加严重,是月十一日,三边总督杨鹤鉴于陕北形势的危急上疏道:“尝考嘉靖十年陕西曾罹灾荒,特遣吏部侍郎唐龙赈济,然此止于饥荒,未有流贼之乱也。世宗尚谓如何不救”……“效法世宗,救此一方之人,止此一方之乱。”二十三日,职方李继贞也疏请赈救陕北,“宜如神庙四十四年,特遣御史赈荒东省之法,一以宣布德意,一以安辑流亡”二十六日,崇祯终为所动,发布圣谕:“兹特命户、兵二部共发银十万两,差御史吴甡前去,会同该省抚按相酌被灾处赈给。”朝廷大施赈济总算得以成行,然而延绥地区的旱灾至此已经持续了4年之久了,局面已不可收拾。


等到之后吴甡赈陕的时候,他自己记述他所看到的景象:

宜君县:“延安南界之首邑也,荒山叠嶂,四野萧条……饥民扶老携幼,拥臣而哭,不忍见闻。”


鄜州:“山田硗瘠,耕作绝少,饥民最多……自鄜州九十里至甘泉县,斗大山城,庐舍萧条,男妇携老幼卧道旁,皆掘草根、剥树皮而食……鹑衣鹄面,与鬼为邻,一县之内,十室九空。”


延安府:“四面皆山,形势甚险……三月以前,犹斗米三钱也,今五钱无籴处矣”。


延长县:“流贼数万,屯聚城下”


清涧县:“荒乱尤甚,县中之民,半化为盗,因之饥馑,人心汹汹……城十里外皆是贼巢”


绥德州:“与清涧无异,道馑野殍,惨不忍言。”


米脂县:“几于无民,从贼者十之四,流离殣死者十之六”


榆林镇:“四望黄沙,一城壁立……人如鬼蜮,草根树皮,剥食已尽,至有割死尸之肉以充饥,醢行道之人而脔食者。”

不知看完做何感想?

明代药丸,也是朱家人自己嗑的药,怨不得老百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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